2006-8月-15的归档

    当我还在韵苑7栋的时候,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会离开。转眼间又快到了9月。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四年前的现在,大家都在家里准备着去上学了吧。但是谁也不知道会碰到谁。带着一丝懵懂。就这样走进了华工四年。
    当车子在华工里面走了很久之后,首先引起我注意的是那些恐龙蛋。快离开的时候,才发现恐龙蛋上面有一条大大的裂缝。当年有没有,我已经记不清了。猜测应该是有的吧。抑或真的是裂开的?笑一笑,觉得不太可能。
    进了513。这个后来被我用红笔涂成518的寝室。我是最后一个到的。虽然当时寝室里只有乐乐一人。乐乐说,我姓邓,叫邓乐,音乐的那个乐(le);于是他很荣幸的成为了我认识的第一个兄弟。简单安顿之后。也随车出去吃饭。晚上再回到了寝室。到处已经是热热闹闹的了。记得那个时候对面寝室有个说东北话的。当时就在想,要是把武汉话和赵本山的东北话混着说。会有多搞笑。后来,他果不负重望,这就是我们的大嘴。
    记得男生那边刚好20人,而女生那边,我到了大一下才清楚到底有几个。虽然之前每个人都陆陆续续的认识过。

    班上每个人都是性格鲜明的。所以造就了一个很不一样的群体。只是很长时间大部分人都无心学业(基本上,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毕业)。所以第一学期我们就放了卫星。这是后话。
   
    还记得罗莉吧。带着我们一路走到南一,一路上有两个女的(现在猜测是雪妹子和那个刘什么来着),一路上都在问出国之类的事情吧,当时听她们三个用武汉味十足的标准普通话聊着,我就暗自想。会不会她们说英语也能有汉味。直到毕业也没有听她们怎么说过。倒是男生这边,把东北话,湖南话,英语粤语,甚至某几个人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日语都说出了武汉味。

    不久就是军训了。军训的时候,其实交流并不是很自由。而且也比较累。很少串门。其间永远记得的是跟鑫童一起去吃了一碗粉,错过了唯一的一次紧急集合。现在觉得真是很遗憾。更何况为此我们还写了两千多字的检讨书,大意是虽然吃粉是生理需要,但是如果每个士兵都这样想吃就吃。则国将不国矣。思想不可谓不深刻。

军训的时候,唱了很多很多歌。有些已经忘了,有些当时就不知道词。问教官,他说他也不知道。于是大家依然这样唱着,非常努力地想从别人口里听出来。三个字:幼稚~!那时候,连长老过来训我们排。为了自我安慰,在一次寝室卧谈就推选了一个营长。大抵跟姓名谐音的缘故。这一叫就是四年,也许,一辈子吧。总之,军衔比上尉高,再加上本来就是自我安慰的。就叫自尉来着吧。
    军训后去打靶。多年以后,发现当时那条路可真是绕得远啊。但是来到靶场还是很激动。因为畏惧我们百步穿杨的枪法。部队里头没人敢到对面去读靶。所以没有记分。这样到底错失了多少个许海峰。没有人知道。

    相比这帮人的感情,枪声是很容易淡忘的。只记得跟放鞭炮差不多。然后军训就要结束了。咱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垃圾排的。只记得去过南一后面的树林里趴过一阵子。扔了几个烟雾弹之后。我们就可以在寝室里睡觉,听他们阅兵啦。

    军训结束,上了一下毛概之后,就回家了。然后准时返校准备上课。只在这个时候。大家都能齐刷刷的大早上起来去上课。

    很快,大黄发挥了积极带头作用,帮我们订座。于是大家经常一起骑车去逗号清芳太阳岛~~~~。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年。由于我没玩网游。渐渐就去得少了。只记得一次晚上从逗号回来把几百块钱的钱包丢在了逗号,和大黄大常阿朱一起赶回去的时候已经被旁边的人踩得惨不忍睹。但是钱一分没少。时间太晚,于是迫不得已玩了一通宵。汗一个,当时带着当时的三个班委~~

    乐乐就不一样了。记得大一上快结束的时候开始,陈鑫回家睡,于是寝室就只剩下我跟营长两个人。也曾在乐乐回来的时候把他说得直掉眼泪。只是终究没有改变什么。直到后来他像辅导员保证,再也不玩传奇,于是改玩大话了。这让我对他的言而有信刮目相看。一直不知道当大四上的四级考试出成绩的时候。他是否后悔过。但是脚步匆匆。没等到一个最终的结果。就这样离开了华工。希望这次运气好一些。不要留下麻烦。

    如大肠所说,乐乐很聪明。聪明得从来不上什么课却很少挂科,当然,英语除外。跟我一起挂过一次59分。同样的还有阿朱,这个在毕业的时候还因为外语分数没整清楚没能参加毕业典礼的傻冒。刚买电脑的那一阵子,教育网不方便玩传奇。于是乐乐开始qq游戏+醉晚,这一阵子他算是事业爱情双丰收。所谓事业,指在醉晚当斑竹。居然小有名气。至于蓝烨这个名字的来历,也便成了历史。不提也罢。希望能把握好以后的路,把聪明才智放到正确的位置,自然有一片美好的未来的。

    营长跟我面对面住,一般睡得早也醒得早。每天早上如果稍微睡晚一点,他就点跟烟在我旁边抽,抽完一踩往垃圾堆一扔。一般还会上床,然后瞪着眼睛,等大家都起来。营长爱好运动。篮球不错。足球也行。只是临门一脚永远出乎意料。虽然进过几个比较精彩的,但是如果你看上去是必进之球,那么结局永远出乎意料。而且还把吉吉的吊射顶出来过。让所有人吐血。最绝的莫过于大四的毕业杯,我拖着好几年没动弹的老骨头,从边路高速突破,成功的把球传到禁区里无人防守的他脚下,他大力施射,鞋子进了,球飞了。我当时居然很职业的跑回自己的半场才笑趴下。对手却也都乐得站不起来了。

    营长还喜欢CS,枪法一般,脾气那可是相当火爆。一不小心把鼠标砸了,然后满走廊遛鼠标。可怜的鼠标到死都不得安宁。

关于乐乐和营长,有件很搞笑的事情。乐乐经常用脚踢开纱门,顺势跨出门去,那感觉,仿佛面前根本没有一道门。如同正常走路一般,没一个多余的动作。深知其习性的营长又一次潜伏着,等乐乐进来上厕所的时候赶紧把纱门给拴上。乐乐从厕所出来,径直往外走,五、四、三、二、一、砰的一声,他整个人由于惯性就撞了上去。而由于纱窗很软,弹性很好,正好,全身,每个器官都与门紧紧地连在一起,仿佛生下来就长在一起一样。为此,乐乐生气许久。却在后来提起的时候,也忍不住笑出来。

 

未完待续

   

Comments 2 Comment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