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周一,一个多年的朋友说要离开北京,去香港了。到底因为什么原因离开,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上周末的沙尘暴让我们认识到了,这个城市能见度很低,而且让人很难呼吸,更不适合说话。一转眼,这里又下起了雪,一些至少在思想上还没怎么开始进化的人曾经说过:“瑞雪兆丰年”,虽然在不同科目的课堂上被解释了很多遍,但是我从小就坚定的认为,那是因为下雪的时候一般快过年了,大家要说吉利话罢了。就好像打破了碗就要说“碎碎平安”一样。
雪没有下在需要的地方,赋予太多的象征意义说有啥冤屈有啥天怒都是不公平的,也是没有理论支持的,但是我想一千个人心目中总有一千个哈利波特,你可以自己琢磨一个理由,然后不要告诉我,千万不要告诉我。因为任何有关思想上的东西,都有可能让你和我喝茶的,我比较喜欢摩卡咖啡,不知道有没有得拣。
等一个地方干旱了快半年,才突然变得急P民之所急,仿佛大地是一夜之间,裂开了一个可以吞噬小破孩的大裂缝的。然后可以烧许多油过去,去了又不喝别人的水,就是为了证明水比油贵?早干啥去了?就为了开那个比春晚更能逗乐子的大会?
当然,小朋友渴死还没那么容易,但是站在校门口就很危险了。所以我从小就不喜欢提前上学,就算提前离开家了,也会跟伙伴们在一起,在半路的村子里玩。因为在学校里,你等于告诉别人,这里没有人会管我,来欺负我吧。
说说我们的学校,只会在放学的时候,要求我们排好队,排不好不让回家,路上走散了,下次这一队伍的人都不能按时回家。而且发动不同队伍的人互相监督。大家为了自己先走,必然检举别的队伍。哪怕别人的行为没有违反任何一条法规。这就是我们被从小教育的“连坐”和“告密”——中国文化的精髓。至于你上学路上是不是安全 ,那是你家的事情,校方是连考虑都不用考虑的。
在国内形势一片大好的大前提下,也每天出现成千上万让人觉得多难兴邦的事情。这本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是国际惯例。但是按中国特色,这些事件中如果没有出现英雄人物,舍己为人,官员克己奉公,高层高瞻远瞩,是不应该被大家看到的,水产品在这个干旱的时候尤其需要保护。我们今天能看到这些,多得那位刚刚去了香港的朋友,以及他的朋友们,他们在挣够了家用的时候,总喜欢传播各种消息。但是这位朋友如此财大气粗,都在这个地方生存不下去了。我不知道恶化下去,是不是越来越多的朋友会离开我们身边,到某一天 ,我们身边就不再有朋友了,或者我们本来就没有过?那一天,这位朋友的名字应该是从来不被提起来的。
有人很乐观,觉得这位朋友虽然离开了,但是他的名声如此之大,造成的影响力肯定会让江湖中人投鼠忌器。但是有一位因为自己个子特别矮,就自称是所有P民的儿子的小个子曾经告诉我们,他们眼里是不分黑白的,只需要抓到老鼠有肉吃。而且这位自称大型中央集成系统总设计师的小个子,当年若干重要得力助手,项目经理啊,CXO啊,江湖地位比江湖还高的,都只存在于历史的当代,却已然消失在当代的历史中了。更何况我那位朋友!
我一直不喜欢这位朋友留在北京,不是我不喜欢他,只是觉得他在北京就不是真的他了,如同我在北京也不会是真的我一样。但是他树大招风,我希望香港那边有足够的空间可以让他发挥,不要搞得最后又要搬家,这样香港人民在五十年不变的大环境下,也就只能选择跟一些有病的朋友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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